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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乐(胡成江)博客

每个人都以不同方式品味着其独有人生,一个六十年代人的思考。

 
 
 
 
 
 

河北旅行散记(13)(原创)

2017-11-14 11:37:00 阅读22 评论0 142017/11 Nov14

古街.塑像

出了那四十块钱门票圈定的范围,沿一条才修缮的古街前行,两旁建筑,灰墙朱漆大门,门额上悬挂着黑底金字的匾,有的门前朱柱上还挂着黑底金字的木制对联。灰、赤、黑、金黄,还有树的绿,构筑起小街的古色调。灰濛濛天空下,走在这样一条古街上,怎么都不会有身处高楼大厦间的那种压抑感。人作为大自然中的万物之一,建造自己的闾巷,大抵这般恰到好处吧,别于自然却不过,与自然相得益彰。城中央的钟鼓楼,四合的城墙与城门楼,亦能显现其巍峨。我这思维太OUT,只是徒然奢想,并不合时宜。

有两个古铜塑像立在街边,一个长泡马褂手拿长杆烟袋头戴着顶瓜皮帽,一个头戴礼帽短衣打扮手提把盒子枪,一副民国派头,我见,笑了,和儿子说:“你看那有两个铜人。”儿子看了看,说:“我知道,那是真人。”去年在湘西的芙蓉镇,儿子见过类似的,当时他不知,还用手去摸呢,结果那“塑像”动了起来,吓了他一跳。这叫人体造型艺术吧,我第一次见,是十多年前,在悉尼街头。当时那人扮成“自由女神”的样子,立在那儿,一动不动,妻还以为真的是塑像。

走到近旁,“铜塑像”们动画般变换了个姿势,在吸引我们同他们合影呢。扮铜塑像算不算个职业,我不知道,但他们的人生似乎更卡通。有些东西,过去中国人看得太沉重,便少有了人生卡通式的轻松,这大概是中国人讲礼数讲规矩的传统过久使然吧。记得小时候,我听过一个广播剧,名子好像叫“什么的星期天”,讲的是一个外国小孩星期天去动物园看大猩猩,父亲要上班挣钱养家,不能陪他去,结果父亲的工作正是扮作大猩猩,当时我听起来好心酸,顿感生活的艰辛,还隐约受了点阶级剥削的教育,憎恶起万恶的资

作者  | 2017-11-14 11:37:00 | 阅读(22) |评论(0) | 阅读全文>>

河北旅行散记(11)(原创)

2017-11-11 17:33:58 阅读33 评论0 112017/11 Nov11

古城墙上随想

在城墙上北行,到临闾楼那儿,设了卡,每人付十元钱方可前行,我问前行去哪儿,答曰:可绕古城一圈,大约六公里路。十二里路,倘均分四面,每面不过三里,确也符合“三里之城”之说。说到“三里之城”,我不禁想起孟子的那篇《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来: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环而攻之而不胜。夫环而攻之,必有得天时者矣,然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故曰,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以此来看,明末清初在这儿上演的那段历史,确也未逸出圣人之言。山海关的易主,责任不单在崇祯皇帝,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与嘉靖以来的朝政不无关系,尤其万历那四十年,虽有张居正的“新政”,终未能力挽大厦之将倾。谁之过?孟子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话太笼统,我们也姑且笼统观之。亦无天意乎!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朝廷一个小小的裁减驿卒政策,弄出个闯王李自成来,辽东古勒寨误杀了人,闹出个努尔哈赤来,历史的偶然还是必然呢,恐怕不出来个李自成也要出来个张自成,不出来个努尔哈赤亦会出来个什么尔哈赤吧。历史就是这样,以它自己的喜好演绎着,哪会顾忌人的喜恶呢,人只有接受与空感怀,虽有好事者,聪明地分析着假设着,亦啻聊以自慰而已。

没有那么多时间走上一圈,我们便折回,来到悬挂了“天下第一关”牌匾的楼那儿。“天下第一关”这五

作者  | 2017-11-11 17:33:58 | 阅读(33) |评论(0) | 阅读全文>>

河北旅行散记(8)(原创)

2017-11-7 11:51:50 阅读103 评论7 72017/11 Nov7

守陵人的后人

老者讲的一个故事蛮好玩,他相信是真的,我亦相信。清东陵附近有座山,山上有座庙,相传乾隆年间时,庙里有位得道高僧。一天上午,几个小和尚打了柴回庙,在路上,碰到师父(高僧)骑着老虎下山,问:“师父,去哪儿?”高僧说云游去,又问:“多久回来?”高僧答:“山上山下锣鼓齐名的时候回来。”小和尚们回到庙里,见师父已坐化。八年后的一天,庙里做法式,锣鼓喧天,山下葬“太子”,亦喧天锣鼓。这“太子”死时八岁,且死得很蹊跷。乾隆的一位皇后,见皇上从宫外带进一个额头硕大的女人,据说是后来的香妃,便劝谏道:“这种女人不吉利。”皇上不听,她一时情急,削去了自己的一绺头发,古时女人的头发哪能随便削呢,乾隆皇上大怒,便把她打入了冷宫。她八岁的儿子得到乾隆应允,去看望她,见她用手抓米吃,便跑到他父皇那儿,为她讨赐双筷子。乾隆不准,随口训斥道:“你去死吧!”这个八岁的孩子,果真躺在地上死了。老者说:“山上的庙和山下的‘太子墓’都在呢,这个故事应该是真的。”呵呵,历史上乾隆下江南的时候,确有一位皇后与他赌气削了发。这位“皇后”是否有个八岁儿子,我就不知道了。至于这“太子”的故事,正史与野史捕风捉影地搅合在一起,倒也有趣,便宁信其真,毋愿信其假了。

到中午了,我问老者:哪儿有好一点的吃饭的地儿?老者积极向我推荐他侄女的饭店,其中的奥妙我也大概知道,只要明码标价,事先讲好别讹人,便好,看老者一脸朴实,他推荐地儿,应该不会差吧,至于老者的啥侄女,尽管他说得和真的似的,倒也无关紧要。老者“侄女”的饭店,还干净,点了四道菜,味道尚可,就是菜量少点,我的目的算达到了,只是没点他“侄女

作者  | 2017-11-7 11:51:50 | 阅读(103) |评论(7)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27)(原创)

2017-11-6 11:54:16 阅读109 评论3 62017/11 Nov6

两天的同学会结束了,在吉林北山广场,同学们相互道了别,我与玉涛便开车回长春。

这最后一顿饭,吃的时间长点,大概看时间尚早,大家都想在一块多待会儿吧。说起来,也是一种情志使然。偌大个餐厅里,只坐了我们五桌人,倘不是我们有说有笑的兴致盎然,还会显得冷清呢。没有音乐没有麦克,同学们居然也能又唱又跳。在外人听来呕哑嘲哳中,同学们在寻觅一种东西,应该是一段失去的青春的美好记忆吧。时间真是个好东西,可以滤去当年许多的不好,只留下好来。每个人的生命,在那瞬间找到了一种安适,便快乐着不愿离去。生命在追寻什么,除了安适与快乐,还能有什么呢。纵然古今中外,许多哲人在苦苦探寻生命的意义,大抵安静地活着,默默做点自己喜欢却无损于他人的事便是吧。爆料今个是谷文生和杜伟结婚二十六年纪念日,又够同学们欣喜一番了。有人倡议,模仿当年婚礼,他抱起她,走上一圈。谷文生抱着杜伟走了一圈,放下抹了把额头渗出的汗珠,样子着实可爱,呵呵,毕竟也是五十岁的人了。一段小插曲,为同学们的聚会增添着快乐。北山广场上,有的同学抱在一块哭起来,为道别的氛围又添了笔浓情,大有“此去经年,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之意境了。秋风习习,草木似乎亦有了情,可总要“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哦,呵呵。

在高速路上开了一段,玉涛又想起为我买干核李子带回山东的事。他还想着呢,真让我感动,情意便默默流淌于其间了。人与人的情意有时并无需言表,正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 还有一部车回长春,林海源开着,车上坐着张红梅、朱军和石向东,顺路送石向东到长春龙嘉机场。晚上,海源说请我吃饭,我便不自觉地坐在主宾位上,却感到不大坦然

作者  | 2017-11-6 11:54:16 | 阅读(109) |评论(3)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26)(原创)

2017-11-5 14:52:51 阅读106 评论26 52017/11 Nov5

过了吉舒,故乡与我渐行渐远,这里养育了我,我从这里走出,我生命中最原始的记忆都在这里,这里便成了我一生眷念的了,随着远行日子越久,我越发念想着它的好。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树,这里的花,这里的草,这里的路,这里的人,这里的风情,都是好的,只怨我笔拙,不能如鲁迅令绍兴的乌篷船乌毡帽家喻户晓一般使这里的什么东西世人皆知,不能像沈从文那样硬是把湘西的风土人情写得闻名遐迩。我一个默默无闻的人,默默地在故乡的怀抱里成长,默默地离开,昨天默默地来了,今个又默默地去,默默地追忆着往昔,默默地目睹着变化,在默默中我将一天天老去,终不能为你贡献点啥。故乡倘若有知,我想你会说:“孩子,只要你安好,我便好。”故乡,你对每一个自己养育的孩子都是这样包容,只会慈祥地注视着,注视着……伟大便融在那目光中了。

在东富,没见我家老屋的残垣断壁,于我,是一种遗憾,也是一种欣慰,看着那一堆一堆的树木丛,于自然生态,却是件好事。本来那便是片山林,若没有人的讨扰,天会更蓝,水会更清,植被会更茂盛。我真不知道,人所谓的文明在追求什么。把空气弄霾,把水弄污,把植被砍伐去,然后再去治理,呵呵,有点多此一举吧。人为什么就不能安静地在自然怀抱中活着呢。设若那般,我却抵御不住欲望的诱惑,大抵都是吧,总想更多地在青山绿水间留下些自己贪婪的痕迹。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的默默,于故乡,也不是件坏事。人就应安静地默默地活在自然中的,不知哪个聪明的,弄出些“落后”“不发达” 的名词来,令人再不得安宁,我亦产生出“未能为故乡贡献点啥”的愧疚来。现代人类的大环境终归如此了,我不是圣人,也只会随波逐流。

胡兰成在他的

作者  | 2017-11-5 14:52:51 | 阅读(106) |评论(26)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25)(原创)

2017-11-3 11:50:13 阅读116 评论4 32017/11 Nov3

我和玉涛收拾停当,来到大厅,玉鹏还没过来。玉涛到前台,结了房费,让前台把玉鹏交的押金退给玉鹏。玉鹏来了,还有几位搭乘玉鹏车的同学也一块过来了。在院子里等玉鹏他们的时候,我又把合把合这酒店,昨天夜里下着雨没大看清。这酒店有点意思,下部玻璃幕墙,上部干挂的石材,以我“头重脚轻根底浅”的感觉,大门口四根和楼上两组三根罗马柱令我想到希腊,支撑起的却是三个汉代风格的大屋顶,上面两个屋顶中间还藏着个半球状的顶呢,又让我想起伊斯兰来,呵呵,够热闹吧,也够混搭了,和谐吗,我说不上来,有点欲囊括古今中外建筑风格之架势,这不正是当下中国社会之现实吗,就是没有多少自己的东西,不过,设计者还是懂规矩的,酒店的大门没有像衙门那样开在十几级台阶的上面,给人宾至如归的亲和感。

玉鹏开着车在前面,我开车随其后,向吉林驶去。我们要绕道吉舒街里接吕刚。吕刚昨晚怎么又回了吉舒,吉舒与舒兰之间隔着东富和裕国,尚有相当长一段路呢,真是辛苦了。过去这段路乘汽车要走好长时间,倘在冬季赶上雨雪天,走上六七个小时也是有的,大多时候人们坐火车往来。吉舒原是舒兰矿务局所在地,当年有财大气粗的矿务局支撑着,也是个景气的地儿,中学小学都有,且不止一两所,还有所大学吧,矿务局总医院的规模也不比县医院小。上世纪六十年代,舒兰街上驶过的汽车,十之八九是矿务局的,据说还有一部防dan轿车,是jinricheng送给当时矿务局局长马英的。马英是个传奇人物。1987年冬天我在矿务局九中上补习班的时候,一天去矿务局食堂吃饭,在路上见摆了许多花圈,其中挽联上还有署名北京紧要部门的,谁死了,这般隆重,打听方知是马英夫人,也便听来些关于马英

作者  | 2017-11-3 11:50:13 | 阅读(116) |评论(4)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24)(原)

2017-11-2 11:31:12 阅读44 评论5 22017/11 Nov2

这宿我睡得很香甜,我的生物频率与这酒店还很和谐,呵呵。哪儿才是睡觉的好地方,能令自己睡得香甜的地方,和那地儿装修豪华与否没啥关系。这么简单的道理,今天的许多人却不大明白,只讲究吃的高档穿的名牌住的豪华,行呢,更是本末倒置的。汽车仅是个代步工具,许多人过于讲求前面那个小标牌,贷款借钱也要弄个“圈三星”或写着“BMW的花瓣溜溜”啥的,有的人费劲巴拉地开上个华晨BMW,还要把“华晨”俩字扣掉,车子被碰了划了比割他块肉还心疼,泊在哪儿他都不放心,弄得他坐立不宁的,一会儿跑出去看看,呵呵,真不知道这种人,是车为他服务还是他为车服务。

我在一中上学的时候,睡眠不好,经常失眠,即便睡着了,也不踏实,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弄得整天没大有精神,上课时常犯困,常以“趴在桌子上听一小会儿”来搪塞自己,结果一小会儿变成了一堂课,伴着下课铃声醒来,学习态度端正的我内心又是一阵懊悔。这样的事儿,在我上初中或更早的时候从未有过。大夫说我神经衰弱,啥是神经衰弱,这四个字太笼统,大概没人能搞得太清楚,也便极不负责任的这样说,现在想想,应该是医者过医吧。从中国传统的一些东西被扣上“封建迷信”的大帽子打倒在地以来,“巫医”成了个贬义词,医者自清,遂把“巫”丢得远远的,似乎搭上个“巫”, 便不够唯物不科学了。可人(智人)这种动物,说得好听点具有想象力,说得难听点会扒瞎有的能说没的也能说得出来,具有这般精神活动能力,难免不会不出偏差,一旦出了偏差,便不会像在显微镜下能看到的那样清晰明了了。这部分在中国传统那儿归到“巫”上,“医”医的是人肌体上的有形之病,加上个“巫”才算得上全科郎中的。所以,古时的大夫几乎没

作者  | 2017-11-2 11:31:12 | 阅读(44) |评论(5)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23)(原)

2017-11-1 11:51:37 阅读45 评论0 12017/11 Nov1

我和玉鹏打实验小学东边那条路一直向北,从北边绕到二商店西边的路上。二商店、电影院还在,已没大有我记忆中的模样了。县委县政府的院子,我没看到,大概拆了吧。镇郊商店前那条路改成了市场,车子不能开进去。县医院前面那块,没一点儿当年的影子。玉鹏开着车没走电影院旁的那座桥,也不知怎么就从河北到了河南,看来那条河不复存在了,我尚记得河上有座仅能供行人走的小铁桥呢,与其东面不远处灰白色的混泥土大桥遥相呼应着。

我们回到酒店,和鹏飞又聊了会儿。鹏飞坚持要赶回去,说明天亲戚有件喜事需要他来张罗,他喝了些茶水,大抵酒劲儿也过去了吧,十一点多了,查车的警察不会有了。我们送鹏飞出来,目送他开车离去。玉鹏也该回家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开车赶往吉林呢。“真冷,当年这个季节,即便下了雨,也没觉得这么冷啊!”我和玉涛说。玉涛道:“当年你是没比较。”是啊!这儿比山东向北了近一千公里,昨天我来时还穿着夏装呢。没有孬就无所谓好,没有笨蛋就无所谓聪明,没有黑夜又何来白昼,没有热又哪儿来的冷,任何事物的优劣都是比较出来的。比较有纵向与横向。总在一个环境中,对冷与热的感知,只有纵向,便如温水里煮的那只青蛙,很难有明显的感知,唐人贾岛诗云: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有了纵向则不然,昨天与今天感知东西的跨度大,鲜明便出来了。我这次回舒兰,即有纵向因时间久而形成的落差,也有横向旁观者的清明。

近两天,玉涛感觉脊椎不适,今天又陪我折腾了大半天,也累了困了吧。人生能有一俩位如玉涛这般老友,足矣!这些年来,我行过许多路,走过许多桥,看过许多风景,碰到过许多事,遇到过许多人,如玉涛这般待我的又能有几人呢,尤其在

作者  | 2017-11-1 11:51:37 | 阅读(45) |评论(0)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22)(原)

2017-10-30 17:38:33 阅读55 评论3 302017/10 Oct30

那地儿做啥用的,我不知道,记得有两间屋,分为里外间,外间屋好像有张桌子,里间屋有一个炕,门没有锁,大概变了形,也关不严,只好虚掩着,春天风大,不时被吹开又阖上,“咣当咣当”地碰击着门框。墙上有个窗子,天黑了,窗上的玻璃亦漆黑漆黑的,我不敢看它,我想看书,又禁不住瞄它一眼,好像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注视着我,随时会跑出来把我吃掉。我感到冷,从门那儿刮进来的凉气长了脚,跑进来围着我转。我感到孤寂,开始想家,想爸爸妈妈,想家里的热炕,想家中的一切。去年冬天,我也离家住进这粮库院子,那屋子里虽弥漫着一股白天幼儿喝奶吃饭以及溺尿溺屎后留下来的特有的气味,可是温暖的,还有二舅爷在我身旁,我从未想过家。现在,只我一个人坐在这空旷的房子里,伴我的是凄凉的“咣当咣当”声和吓人的窗子玻璃上的幽黑。我放下书,跑到院子里,夜空灰蒙蒙的,几只路灯散发着昏暗的橘黄色的光,不远处机器马达的轰轰声传来,是那么悦耳那么温暖。我不想再回到那阴冷的房子里,站在那儿,忍受着风的肃杀。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是孤寂啥叫温暖。我多渴望有个人向我走来,没有,没有人,只有风,只有风夹带来的尚未散去的冬的寒气。旁边角落里黑黢黢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亦让我怕。也不能一直站在风中啊,会把我冻坏的,我又无奈地走回那屋子里。睡觉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这样和自己说着。土炕是冰凉的,即便我铺了褥子,仍感到它的凉。看看表,十一点多了,我的大脑还异常清醒,没有丝毫的睡意,再看会儿书吧,注意力却被那虚掩的门给吸去了。会有人来吗,不会的,没有人来,那会有啥进来呢。我感到一阵发冷,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敢再想下去。随它去吧,这一夜总得熬过去呀。我盼望

作者  | 2017-10-30 17:38:33 | 阅读(55) |评论(3)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21)(原)

2017-10-30 10:12:12 阅读46 评论2 302017/10 Oct30

玉鹏和玉涛回来了,玉鹏还带来烤串、啤酒及一些零食,酒是喝不动的,吃点烤串吧。玉鹏够有心的,下着雨,还没忘给我们弄夜宵吃,他那张少年便长成这样的浓眉毛浓胡子的脸,看起来有些粗,没想到心这么细,令我想起《水浒传》中的鲁达来。我对玉鹏说:“现在街上人少了,咱们开车出去转转,我想再看看舒兰。”

开着车向北驶了好长一段路,玉鹏说,这就是冲火车站的路了。这条路我熟悉,透过车窗借着路灯散发的昏暗的光我大约看到路旁湮没在雨中的房屋,比我记忆中的矮小多了。这条路确经不起汽车轮子的丈量,一会儿,玉鹏便说,那儿就是火车站。火车站候车室还是那个样子,黑着灯像个默立在雨中的守夜人,一长溜一长溜幽暗的大玻璃窗宛如眼睛注视着雨夜中尚未归家的人,水泥砂浆立面的灰白色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隔着冰凉的秋雨隐隐可见。我到舒兰读书后,有段时间通勤,每天都从这儿上车下车。晚上去东富有两趟车,一趟五点多一趟七点多,夏天放学晚,赶不上第一趟车,每天傍晚六七点钟夕阳金灿灿的余晖透过大玻璃窗散落进空旷的候车大厅的时候,一条条褐色的长木椅上空空的,常只有我们三四个通勤的学生,忍着肚饿在那儿做作业复习功课。候车大厅送走了我们,便像现在这样幽暗下来,默立在夜幕下等待着第二天朝阳的眷顾,再开始新一天的忙碌,周而复始,年复一年,我这当年的少年都年近半百了,它依然如故。

在火车站前转了一圈,玉鹏问我还去哪儿,“去粮库那边吧。”粮库大门还是老样子,典型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造型,中间一扇大门两边各一扇小门,在过春节的时候,大门檐下挂了大红灯笼,才给那平日默默工作的朴实的大门带去些许节日的喜庆。我才到舒兰上学时,在粮库旁边

作者  | 2017-10-30 10:12:12 | 阅读(46) |评论(2)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20)(原)

2017-10-29 9:54:41 阅读71 评论2 292017/10 Oct29

玉涛说,金州是舒兰最好的酒店。呵呵,到舒兰也得住酒店了。这酒店四五层高,中部三个屋脊造型,我不知道有啥意谓,正立面上又玻璃幕又干挂石材的,弄得好不热闹,大门前还建了个人工喷泉,看起来,拉开了点大酒店的架势,尚算精致。进了门,大厅确实大,大而不精,便少了应有的气势,反而令人觉得有点傻,说“傻大傻大的”,亦不为过。及至房间,仍是个大,我不是不喜大,大过了头便不聚气,也就失了神。凡事都应讲个“度”, 过犹不及的。傻大傻大的东西,难有品位,易让人联想到“暴发户”抑或“土豪”来。这些年,我去过许多地方住过一些酒店,笼统地说,北方县城的酒店不及南方县城的,尤其不及珠三角和长三角的。这金州酒店确也符合北方县城的风格,不单是经济问题,和当地主要行政长官的审美也不无干系吧。

地方长官决定着当地市容市貌的长相,甚至每座建筑物的模样,这亦是这些年来中国城市建设的一大特色。我居住的城市,出过这样一位长官,他喜欢欧式建筑,他当家时盖的房子差不多都是欧式的,一次,一位设计院的朋友熬了两宿依他的意思重画了渲染图,拿去向他汇报,连图还没展开呢,他便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指示道:照这上的样式来。呵呵,霸道吧。霸道,别人又能有啥法,谁让人家当家人家说了算人家就爱这口呢,人家这叫对市容市貌负责,汝等小儿懂个啥。我年轻时读的是建筑类学校,虽不是学建筑学的,可对建筑学上的事也略知一二。“建筑是凝固的音乐”, 当年我们专业的学生实习,穿上工作服戴上安全帽去工地上“套丝”“穿管子”, 学建筑学的呢,实习是带着相机到处去拍特色建筑,近的长春“八大部”,远的上海外滩,古的“晋祠”,今的“北京十大建筑”…… 寻觅着凝

作者  | 2017-10-29 9:54:41 | 阅读(71) |评论(2)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19)(原)

2017-10-26 15:58:35 阅读78 评论8 262017/10 Oct26

那农家院,具体位置我说不上来,隐约感觉在城西北,小院不大,很整洁,藤架下有三张长方桌,靠南墙固定在那儿,紧凑而不乱。一个房间大约十几个平米吧,应该是扒掉了火炕,在那儿位置上垒起的灶台,聪明的主家加高了灶台,把它做成了桌子样,不仔细打量,还以为一口锅嵌在桌子中央呢,让人忘了这是“大锅台”,坐在里面要受烟道壁烘烤的。我在别处也吃过这种“大锅台”,灶台的大小和高矮,与寻常的一样,弄得小菜、酒杯、碗碟放的地儿都不宽敞,像我这样肚子胖的人,坐在那儿感觉很不舒服。玉涛大概忘了烟道壁烘烤这档事儿,坐到最里面靠墙位上,吕刚提示他,他亦不以为然,大有一种有重担我不担当谁来担当的精神。杨淑华与玉涛一起承担了烟道壁的烘烤,坐在他对面,烟道的另一侧。鹏飞、郭数学、吕刚、玉鹏和我也都落了座。

窗外,冰冰凉凉的秋雨砸在藤架上,漆黑的夜空下,院子里的灯散发着昏暗的橘黄色的光,打这儿给黑夜撕了个口子,生活的气息便升腾起来,屋里人声的嘈杂飘出来,温暖着窗外秋雨带来的冷凉。这样下着雨的秋天的夜晚,三五老同学围坐在热气腾腾的大锅台旁,谈人说事叙旧情,喝上点小酒,酒劲儿借着热气,一个个脸红扑扑的,应是件很惬意的事儿。可我不行,我已多年不大喝酒,半个月前在三海关,也是这样的雨夜,我感到有点乏,要了一小瓶二锅头(二两半装的),才喝了一半,夜里便吐了酒,弄得我一宿没睡好,在故乡住的这一宿,我可不想那般难受的度过。我象征性地倒了一点点酒,比划着。玉涛和鹏飞都说不喝酒,杨淑华两句话,俩人乖乖地倒了白酒,尤其鹏飞也不惜找代驾了。杨淑华很大气很豪爽地倒了一满杯白酒,郭数学和吕刚亦自觉地倒上酒。杨淑华嘴岔儿确实厉害,使

作者  | 2017-10-26 15:58:35 | 阅读(78) |评论(8)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18)(原)

2017-10-25 16:08:25 阅读57 评论8 252017/10 Oct25

玉鹏把车子开进一个大院子,泊在东面的车位上,我们下了车。雨仍下着,打在脸上胳膊上冰冰凉凉的。眼前的大楼,立面干挂着灰白色的麻石,很气派,门上方的电子显示屏闪过“信用联社”四个字儿。大厅地面铺着大理石,柜台里坐着工作人员,柜台外没见有办业务的人,整个大厅只见三五个人,令人觉得有些冷清。我们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了一会儿,有个中年女人从电梯那边跛行过来,吕刚和郭玉鹏忙起身相迎,我和玉涛还有鹏飞亦打沙发上站起……这就是杨淑华吗,怎么还跛脚了呢。高二时,杨淑华到我班上的,当时我与朴辉南同桌,他一见她,便被迷住了。我尚依稀记得,当年杨淑华穿个草绿色军大衣,十分干练的样子。她的文笔很好,如她说话一般,犀利泼辣尖刻,眼中揉不得沙子,才到我班上语文老师便读了她的作文。岁月伴着疾病,夺去了她当年的风采。见面寒暄了几句,便商量去哪儿吃饭。来我班前,杨淑华和鹏飞就在一个班,他俩算老同学中的老同学了,我说:“你坐鹏飞的车。”玉鹏想到鹏飞不熟悉路,又补充道:“吕刚也坐你们的车,带路。”两部车驶出了院子。

玉鹏听我说“市政府那边风水好”,又拉我们去那儿兜了一圈,那地儿若建所学校会更好吧。玉鹏带我们在舒兰街里走了些我不曾走过的路,随时还介绍着:这是啥那是啥,有同学说,他看舒兰,只有那些山变化不大,还有小时候的影子。的确如此,那些街道与我是陌生的,大抵会永远陌生下去了。这些年,我去过许多地方,无论城市大小,就某个局部而言,都差不多的,新修的路,才盖的楼,刚栽的树……一切都是新的。三十多年前,我们高唱:“天也新,地也新,春光更明媚,城市乡村处处增光辉。”现在,天没新,霾了,地是新的,可春光也没更明媚

作者  | 2017-10-25 16:08:25 | 阅读(57) |评论(8)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17)(原)

2017-10-24 11:22:34 阅读104 评论4 242017/10 Oct24

我与故乡有些情感,老天大抵也知道,在我离开东富的时候下了雨,这会儿,欲离开一中故址,又要下雨。付玉波要我们随他赶到吉林去,看他那像公务在身般恳切的样子,我亦动了心,这样,杨淑华同学便不得见了,鹏飞还要连夜从吉林赶回榆树,我犹豫再三,决定还是留在舒兰,明早随舒兰同学赶往吉林。付玉波带着崔玉昌和金熙飞去了吉林,郭玉鹏、吕刚领着我、玉涛和鹏飞去找杨淑华。

雨越下越大,透过车窗什么都看不清了,任由郭玉鹏开着车子拐来拐去吧。刚才看到的二中校园,使我有种杂乱中开辟出一块整洁的感觉,规整是规整了,甚至见不到一丝尘土,可毕竟与自然割裂着呢,比起先前一中时亦不太好。啥是好风水?人居与自然相依相抱相和谐便是好风水,古时道观寺院多建在名山大川中,但讲个“前有照,后有靠,左右两边抱”抑或“左青龙,右白虎”啥的,我不是风水先生,也仅略知一点儿,人在山谷林中水畔能够感知的那份惬意与恬淡便是吧。先前一中校园虽栽种了些花草树木,终未能掩饰住那土地的贫瘠,没令人感悟一份厚重出来,比起我就读过的七中校园相差些许。七中校园大门里尚有些合抱之木,掩映着教舍,让人感到一份舒适与和谐,沾得一丝自然的灵气。中国古时的四大书院,无不在湖畔山中,不能说不想借得大自然之灵气。保留尚好的岳麓书院,我一直想去看看,很遗憾,至今未能如愿。不过,民国年间著名的春晖中学,我是去过的,朱自清、夏丏尊、丰子恺等大师在那儿执教过,白马湖畔群山环抱,园中白墙黑瓦树木葱葱,即便不懂风水的人,走进那样如画的环境中,亦要觉得舒服,学生在其中读书,怎会不得自然之眷顾呢。我尚记得,七中门前那条路两旁长着许多高大的树木,上初二时教图画的老师拿过

作者  | 2017-10-24 11:22:34 | 阅读(104) |评论(4)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16)(原)

2017-10-23 0:09:55 阅读123 评论3 232017/10 Oct23

郭玉鹏开着车拉着我和玉涛,穿行在舒兰的街道上。望着车窗外的街道,我努力想象着这是哪儿那是哪儿,怎么也和记忆中的对照不起来。到县体校那儿,拾回一点记忆中的影子。那儿没大变化,还是过去的样子,一条依旧不宽的路向西到一中大门口。

在“一中”原址那儿,我们下了车,除了脚下的路,还有原校门口那几间低矮的房屋,我没寻见一丁点当年的影子。别说那几趟平房了,就是后盖的教学楼,也没了踪影。现在那是二中,大门口一块落地的贴着大理石的造型上写着有些单薄的四个字:舒兰二中。眼前这二中的教学楼、宿舍楼,建在平房原址上。在大门口,吕刚和门卫解释了好大会儿,才让我们进去。这校园更绝,我没见有花草,更不见树木,弄得像故宫太和殿前的广场似的,大抵为提升阳气吧。我们熟悉的物件,只有那个锅炉房和大烟囱,尚在二中围墙的外面,其它什么都没有了。崭新的宿舍楼、崭新的教学楼、崭新的水泥地面,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只能叨念着,这儿原来是啥,那儿原来是啥……凝聚了我们三年青春时光的一中校园,只能埋在我们每个人记忆的深处了。七八分钟,我们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中那校园与我本是灰暗,曾经多少年我都不愿忆及想起,时间久了反倒想看看它,不管给自己带来过怎样的感受,都是自己生活过的地方,都是构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又有谁能够抹得去呢。现在可以轻松地开玩笑地以“那园与我风水不和”来搪塞自己,当年生活在其间的时候可绝对轻松快乐不起来的,时间真是一副良药,它能令人凌驾于生活之上而轻松快乐,只可惜这生活是过去的,倘能在现实生活中做得这般洒脱,大抵便可做圣人了吧。当卫国人说孔子是“丧家之狗”的时候,孔子非但不生气,还欣然接受了。我终究是个凡夫俗子,不但当年陷入灰暗的漩涡中,之后多少年都怨它不喜它。

作者  | 2017-10-23 0:09:55 | 阅读(123) |评论(3)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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