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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乐(胡成江)博客

每个人都以不同方式品味着其独有人生,一个六十年代人的思考。

 
 
 
 
 
 

故乡行散记(13)(原)

2017-10-19 10:38:30 阅读54 评论0 192017/10 Oct19

车子沿刚才我过来时没敢拐的那条坡路开了下去,路两旁草木荒长着,记忆中那一趟趟整齐排列的红墙红瓦房不见了,偶尔能看到个红瓦屋顶,堆缩在草木丛中,等待着风吹雨打雪埋的自然力把自己风化掉。

下了坡,见东富二小的院子荒废着,教学楼孤零零立在那儿,像个被遗弃的孤儿,眼巴巴祈求着人的光顾。在这院子里,我上过五年小学,那五年中,操场虽扩大了大约三分之一,可随着我脚步度量的加大,在我眼中,还是越发的小了。就像我在矿区所见,到处变得窄、小、矮不成样子,也不单单因它的颓废,亦和这些年来我走了许多路去了许多地方见了许多景致不无关系,宛如孩子眼中的父母,小时候总是高大的,待到自己长大了,才发现他们原本没有那样高大,其间不但因他们的衰老,亦有自己的成长因素。我在这院子里上学的时候,教室是四趟平房,分三面包围着操场,闪下的一面,后来盖起了那栋教学楼。当年,我算不上太好的学生,可也绝不差。四十多年来,我学习最佳状态的瞬间最早出现在这儿。才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在老师眼里我大概算个好学生,我被挑选去参加百字听写竞赛,听写开学以来学的字,可那些字别说会写了我认还没认不全呢,上午临放学老师通知我,下午便去参赛,全都写对不可能,我只想输的别太难看,把那些字写一遍的时间都没有了,只好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真没想到参赛时我一个字都没写错,得了个一等奖回来,呵呵。回想我那十五六年的上学经历,类似的情形还有过一次,上大一时期末考试,《普通物理学》全班有一半多不及格,我这个平时没听过课没做过作业打上高中起物理便没及格过的人,仅看了一个晚自习的书,居然考了七十五分,呵呵,那一个晚自习书真的看进去了。

车子

作者  | 2017-10-19 10:38:30 | 阅读(54) |评论(0)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12)(原)

2017-10-17 11:45:12 阅读32 评论0 172017/10 Oct17

车子过了矿办楼,向导说:这就是去火车站的路。“这就是去车站的路?”没一点当年的样子,杂草杂木围拥着,显得有些幽暗。多年无人问津,竟变成了“小路”。

道路两边的商店和粮店,蜷缩在荒草的后面,见不到一丁点我记忆中的气势。我小的时候,这两地儿也是热闹去处,尤其在春节前。快过年了,家家去商店,买回为孩子们缝制衣服的布,买回糊灯笼用的彩纸,买回贴在墙上的年画,买回男孩子热爱的鞭炮女孩子喜欢的头绳,买回烟酒糖果……去粮店买米买面买瓜子买油……那个年代,物质供应虽不大丰富,甚至短缺,可人们的日子过得也有滋有味、红红火火。物质短缺,更显其金贵。为买年货,人们常常排起长队,有时还拥挤不堪。有一年春节买粮,在拥挤的粮店里,哥哥丢了十块钱,懊丧了好多天,那时父亲一个月的工资才五十六块钱哦。一个月中,粮店里总些天人很少,大概在月中吧,显得有点冷清,这个时候,我们小孩子常带着自己叠的“piaji” 跑去,在打油机下面的接盘里沾上油,“piaji”便成了油“piaji”, 然后,当成宝贝藏起来,像扑克牌中的大王一样,和小伙伴玩到紧要关头,才肯拿出来。我很小的时候,大约只有四五岁吧,曾祖父尚在我家,那时,这商店的后院子很大,有仓库有马棚,有个和我曾祖父很熟的老李头儿,在商店打更,一天夜里起来给马喂饲料,被人勒dead。这是我最早听闻的一起凶杀案,后来那案子没有破,遂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投下了一片恐惧的阴影。商店西墙外,曾接有几间矮些的房子,我小时是买菜用的,那时家家房前屋后都有菜园,卖菜用的房子便不那么紧要了,常常窗板紧闭,窗板外那个“L”型的水泥平台遂成了小孩子爬上爬下玩耍的地儿。

作者  | 2017-10-17 11:45:12 | 阅读(32) |评论(0)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11)(原)

2017-10-15 22:37:41 阅读35 评论0 152017/10 Oct15

我停下车,站在空地上,向四面望去。俱乐部、医院、单身宿舍的楼还在,却已破旧不堪。尤其是俱乐部,面目全非了,无论我怎么发挥着想象力,也不能把眼前的这个和记忆中的那个联系起来。我儿时的俱乐部,仰视着高大宏伟,有时还带着威严。不知有多少回,幼小的我因没买到票进不去而失望地徘徊在俱乐部紧闭的大门外,想象着里面放映的电影或正进行的演出,为自己欲望的无法满足而难过,无奈地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内心充斥着憾与怨。现在,那人头攒动、卖票窗口前拥挤不堪的场面,还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呢。我大概有五六岁的时候吧,有一次跟着邻家大人到俱乐部去看杂技,或许因才吃了过饱过油腻的的韭菜猪肉馅饺子,或许因室内人过多而空气太闷,或许因看到台上那人躺在钉子板上腹部放了块大石头马上又有人抡起大锤砸石头而害怕,或许……我觉得极不舒服想去厕所,在路上便晕倒不省了人事,不知过了多久,感到有凉凉的水滴滴在我的头上,我正趴在一个人的背上,那人背着我向医院跑去……在医院,打了个吊瓶,便回家了,我算有惊无险。母亲说,矿上的医院建好后我是第一个住院的,那时我大抵只有一两岁吧。眼前这早就人去楼空的医院,年龄只比我小一两岁哦。三层的单身宿舍楼,是后建的。还有一个单身宿舍在它的后面,小时候我们跑进那走廊感觉好长好好长,两边一扇扇房门大多关着,致使走廊里很昏暗,却也如愿了我们的好奇心。

见俱乐部的门开着,门口有两个妇女,一个年纪大的,一个年轻些的。我走过去,和她们说起我家。年纪大的直摇头,表示不知道。我家搬离东富也有二十年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许多与自己的生活没大有交集的人与事都因淡出视野而被人们忘记了。年轻些的随着我的描述

作者  | 2017-10-15 22:37:41 | 阅读(35) |评论(0)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10)(原)

2017-10-14 16:54:22 阅读51 评论2 142017/10 Oct14

玉涛坐在副驾驶位上,嘴里感叹道:“这老胡回来省亲哪!”话才出口,马上意识到用词不当,紧接着,笑着改口道:“诶!这不叫‘省亲’也叫‘省亲’, 寻根!寻根!”呵呵,这叫什么呢?“回自己生长的地方看看”或“故地重游”,前者太平淡,后者又有点“冷”。不管叫什么,这样的行为要赋予了情感,才有些味道和意境。这只有人才能做到,谁让只有人才有意识呢,呵呵,正所谓:“天若有情天亦老”哦。在阳明先生那儿,“山中之花”只有遇到人才不归于“寂”的。

前面一栋四层楼楼顶上驾校的招牌赫然入目,那曾是“五中”所在地,在那儿,我读过初一。那时候,这楼还是二层的,数学教研室在一层正冲着操场的一面,我班教室隔着操场在楼对面的一长趟平房里,我这个数学课代表每天早晨抱着一摞才收上来的数学作业本在朝阳的沐浴中从南到北穿过操场送到数学教研室老师的办公桌上,教我们数学课的是个年轻女老师,好像姓康才从煤校毕业的吧,现在我依稀记得她的板书,解数学题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很规范,在她严谨的教学下我的数学成绩几乎每次都是一百分,到后来她出考试题干脆就拿我作了参照物,让我先答,根据我答题的时间确定试题量,根据我答题的对错来确定试题难易程度。那时候,我常站在操场上远望西北面驶过的拖着一节节绿色车厢的火车,想象着羡慕着上面坐的人,渴望着有一天自己也能够那般坐着火车自由地去远行,外面的世界应该很大很大吧,虽然在地理课上世界已浓缩成了一个用手指便能轻轻拨动的球,我还是盼望着自己能够快点长大有能力走出去,到更远的地方旅行。现在我远行回来了,再看看我怀揣梦想的地方,早已破败得面目全非。想当年,那是个鼓舞人心的时代,有一次我在康老师的抽

作者  | 2017-10-14 16:54:22 | 阅读(51) |评论(2)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9)(原)

2017-10-14 0:56:21 阅读52 评论2 142017/10 Oct14

我不敢相信这就到东富了,记忆中过了吉舒还有好长一段路呢,怎么说到就到了。一条小路,看着很窄,在我的印象里,那条通往“北垫道”的路很宽敞,啥时候竟变得这般不堪。停下车子,我有些犹豫,玉涛说:这不写着去东富吗,应该没错。这时,一个老头开着辆机动三轮打小路上过来,我问:这路去东富吗?老头停下车来,扭脸望着他才过来的方向,用一只手指着,嘴里说道:“这就是东富。”听着浓浓的乡音,我喃语道:啥时候变成这样了?

沿小路,车子驶下坡。路上不见人,两边玉米地里一人高的玉米棵,像黑压压的一群人站在那儿。在它们的遮映下,灰白色路面显得有些幽暗。一会儿,车子又开始上坡。原来上坡那儿,有几户人家,红砖瓦房坐落在木栅栏围起来的院子里,这个季节,透过园子里种的庄稼,隐约能看到屋顶的红瓦和一点红色的砖墙。眼下一户人家也不见了,只有杂生着的树木与荒草。那几户人家中,有户人家因卖鸡饲料而发了家,相传成了东富的最有钱人家,至于真假,早已无从考证。这户人家有个和我同届的学生,我确记得,后来考上了白求恩医科大学。八四年中考,我考了个东富矿区第一名。这学生大抵有些不服气,给他记住了,三年后他到处打听我考哪儿去了。说起来真惭愧,我哪也没考上,在家里垂头丧气地蹲着呢,呵呵。

车子上了坡,有条小街,当年我们叫它“小gāi”。有一年,好像才分过秋菜吧,父亲带着我去“小gāi” 还借来的地排车,去的时候我坐在地排车上,回家时就只能自己走了,感觉那时的“小gāi”好长好长啊,那天自己走了好多好多的路。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去“小gāi”吧,年龄还很小很小,当时便有种“新发现”的感觉,真没想到在幼小的我的活动范围

作者  | 2017-10-14 0:56:21 | 阅读(52) |评论(2) | 阅读全文>>

我的收入史(原)

2017-10-12 16:16:13 阅读51 评论2 122017/10 Oct12

在我记忆中,第一次拿到属于自己挣来的钱,是上大一的时侯得了个一百五十块钱的奖学金,跑到长春六百用一百一十块钱以学外语的名义买了个小录音机,剩下的四十块钱去饭店请同学戳了一顿。那个年代,电子产品真贵啊,我现在依然记得那小录音机的样子,浅灰色的,和一块砖大小相当。上大二时趁新生开学,我们学生会几个人凑钱倒腾了把盆,虽然是借工作之便的“半官倒”, 结果仅挣到了几个人去饭店戳一顿的钱,并未拿到现金,赚到手的是剩下的一二百个盆。这也算我第一次做生意吧。

1992年,我参加工作了,拣了个月末最后一天报到,第一次发工资给了一个半月的,一百八十块钱吧。那时还没有百元大钞,五十的也很少见,十块一张发了十八张,也是沉甸甸一摞。之后一两年里,每个月领着一百二十元薪水,好的时候能拿到五十元奖金,住在单位的集体宿舍里,不能买衣服,一个人过活勉强够了,两元一包的大鸡烟要论根抽,有一回身上仅剩二十块钱,仗着第二天发工资便和同事打起五毛钱麻将,一宿下来吃早点的钱都输没了。九三年还是九四年,我记不清了,企业搞改革,工资翻了番,我的月工资也不过三百五十几块钱,扣掉养老保险能拿到手三百二十几块钱吧。九四年初冬我才认识妻的时候,她每月奖金就能拿到六百块,咱是“穷户”, 那时一件长身羽绒服要四百块吧,我是买不起的,我的收入水平只能去街上买十元一件的衬衫,还是妻用她的奖金给我买了一件。我们单位电工班有个电工,平时给同事帮忙维修的家用电器堆满桌子,算电工班里水平最高的一个,有一天辞职不干了,跑去了广州,据说一个月便能拿三千块钱。三千块,当年在我听来是个蛮大的数,快赶上我一年的收入了,出差买备件带上从财务科领来的三千块钱,防盗要藏到内裤专门缝制的兜里的。

作者  | 2017-10-12 16:16:13 | 阅读(51) |评论(2)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8)(原)

2017-10-12 9:47:11 阅读37 评论2 122017/10 Oct12

吉林和舒兰之间的这条路,我不知走过多少回,大口钦、金珠、缸窑、丰广、吉舒、玉国、东富、三道河、舒兰。那些年大多时候,坐火车往来于其间,也坐过几回汽车,应该是九二年我参加工作后的事了。1997年春节,我已在苏南的双良公司工作了半年,拿了半年的每月两千两薪资,感觉自己有点钱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带妻回东富过年,打吉林下火车后,便包了辆出租车回家。当年这条路,是沿着山边走的,狭窄曲折坑洼,还要穿过好多村镇。眼前这条路,亦起起伏伏,却是宽敞笔直的,只是两旁少了高大树木的守护。

在金珠,我和玉涛找了家看着还干净利索的饭店,点了两个菜要了两碗米饭。才坐下,付玉波就打电话来,问到哪儿了。在长春的时候,他给玉涛打过电话。他和玉涛这两个在微信群里整天“掐架打嘴官司” 的家伙,私交还是不错的。付玉波算舒兰同学的“秘书长”吧,当得还算称职。玉涛和我说,看来到舒兰后的行程同学们给安排好了。“那就客随主便吧!”我说。

吃完午饭,我俩开着车,沿那条起起伏伏的一级公路继续前行。两旁的玉米地亦依着地势,起起伏伏的,一大块一小块地迤逦着,终止于不远处的山脚下。偶能望见几户人家的屋顶红瓦,在远处,在玉米地那边,安安静静地卧在那儿,像熟睡婴儿的脸。这路边的小树,细枝条上几片绿叶像蝴蝶的翅膀在秋风中颤动着,树下一簇簇的笤梳梅花,粉的白的,沿路边站成了长长的一趟儿,让人想到身着各色旗袍上身微微前倾的礼仪小姐,在夹道欢迎我俩,还是舒展了花枝抖擞着精神在迎接这凉爽宜人的秋天。

一路上,我都开着高德导航,不但为识路,更为限速提示,总不能开一趟车弄一大堆违章回去吧,又得交罚款又得扣分的

作者  | 2017-10-12 9:47:11 | 阅读(37) |评论(2)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7)(原)

2017-10-10 21:05:01 阅读42 评论0 102017/10 Oct10

坐到驾驶位上,我调试着座椅位置及高度,这时,我的手机响了,示意玉涛代我接起。是高中同学徐鹏飞打来的,问我们啥时候到舒兰,他从榆树开车赶过去。玉涛估算着时间回答了他,又对我说:“刚才,杨淑华在微信上也问呢。” 我只想到舒兰到东富安静地转转,和那儿的同学多年没来往了,不想打扰他们,现在看来也难。玉涛说,这样不好,要和老郭老付他们说声,以免第二天见面时落抱怨。我说:“随你安排吧。”

昨晚我做了点功课,到高德地图上查了查,打长春到舒兰才一百六十几公里啊。我在长春上学那会儿,这一百六十几公里的路程,要坐近一天的火车。早晨五点多出家门,六点钟坐上火车,到吉林还要倒车,为能有个座位,大多时候在吉林站的前一站龙潭山站下车,再搭乘从延边方向开来的去长春的车,到长春便下午三四点钟了。我参加工作后,应该在一九九四年、九五年、九六年那段时间吧,长春与吉林之间百余公里的路上,运营着一种对开的出租车,多为红色捷达轿车,一个车拉四个拼凑来的人,每人车费五十元,在中途,两个方向来的车大灯互闪,乘客换车,去长春的坐上长春开来的车,去吉林的坐上吉林开来的车,路上的时间可大大缩减,就是风险系数蛮大的,我坐过几次,车速在狭窄弯曲冰冻积雪的路况比衬下显得极快,听说开这种出租车的司机那些年出车祸死掉了许多。即便这样,从长春到舒兰也要半天的时间。一百六十几公里,在全程高速上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吧,在我十四五年的开车经历上是这样的。同学吕刚在微信上和我说,从长春到舒兰开车要三个小时,因为打吉林到舒兰那段不是高速,且限速的地方特别多。即便不是高速路,不也是一级路吗,要这么长时间,我不敢想象,呵呵,只有开开看了。

作者  | 2017-10-10 21:05:01 | 阅读(42) |评论(0)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5)(原)

2017-10-8 22:43:14 阅读50 评论2 82017/10 Oct8

玉涛打电话来说,在市政府南门那儿见。市政府在哪儿,我不知道,听说不远,打车,司机总知道的。

长春的建筑我尚记得那么几处,现在看来,都是些老建筑了。应该在白医大院里吧,有座伪满洲国时期的建筑掩映在树木中,我独喜欢,远远望去,不像地质宫那样气势磅礴地赫然矗立着,宛如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歌女,大半个身藏匿在绿树的后面。还有座建筑,在人民广场那儿,像镶到地下去的,我曾手扶边沿上灰白色的低矮围墙向下看,地下一层高大的玻璃窗映入眼帘,那时是人民银行所在,据说,1948年底郑洞国等人在长春兵败解甲,便是从这里出来的。在六百货、国贸西面那儿,有很大一块地儿,被一堵堵灰白色的墙分隔成一个个大院落,每个院落当中都有栋日式别墅,打伪满洲国那会儿起,住的一直都是权贵吧,我从那儿的马路上走过,很安静,绿树掩映中的高墙大院的拐角处,偶尔还能看到站岗的士兵。在新民广场那附近,有栋高楼,叫长白山宾馆吧,我穿着浅灰色风衣靠在广场上的一块大石头上以那楼为背景照过相,老师揭示秘密似的,和我们说那楼有一层矮,因为那层装的全是设备,这也算我们这些学暖通的专业人士才懂的吧,呵呵。南湖边上有座高楼,是东煤公司的所在,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像鹤立鸡群,俯视着身旁明净的南湖水,还有那大片的白桦林。

我从出租车上下来,见不远处气派的市政府楼群,似曾相识,这不和济南市政府的差不多吗,大抵一套图纸盖出来的吧。我站在路边,四处张望,不知道玉涛从哪面来。若开车,也只能和我一个方向来。路旁不远处,有个门洞式的小建筑冒出来,是轻轨站。我正向马路上看着,身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是玉涛来了。他果然是从轻轨站出来的。

作者  | 2017-10-8 22:43:14 | 阅读(50) |评论(2) | 阅读全文>>

故乡行散记(4)(原)

2017-10-8 9:38:47 阅读58 评论4 82017/10 Oct8

车站出口在地下一层,我刚才出来的时候,没见如北京南站那般宽敞的空间,亦未见有指示指向轻轨站。我便沿踏步拾级爬到地面上来,正好站在那儿抽支烟,也感受一下这凉爽的秋风。车站广场西北角上的万达广场,建筑颇有些气势,就是有点挤兑人的感觉。万达广场在哪座城市建得都那么节约,极尽能事靠近公共空间。车站广场上有几个凸出来的门洞,像有龙从地下冒出头来。以我的经验,从那儿下去,应该能到轻轨站。我拉着行李箱向那儿走去。

二十多年前,我在长春读书时,出了火车站,有两路车能去红旗街,一路有轨电车,好像是53路吧,另一路是拖着两条长“辫子”的62路。我喜欢坐53路,车体陈旧,上面斑驳的绿黄色,看起来有种历史的沧桑感,听着铁轮碾压铁轨发出了“咣当咣当”声,望着窗外闪过的低矮房屋,颇能体察得一份风情。到了红旗街,还有两路有轨电车可坐,52路和54路,一路到汽车城,另一路去和平大路那边吧,都路过我们学校那儿,长影、一宿舍、二宿舍、三宿舍、宽平大路,便到地儿了。这种有轨电车拐弯时车身倾斜着,有些吓人,不过尽管放心,瞬间便过去了,即便停在那儿,也没啥危险,我见过坏在拐弯处的,飒飒秋风中,褐黄色的枯叶从近旁的树上飘落,黄绿相间的陈旧车体像个勇士擎着上方的电线斜立在那儿,也不失为春城一道风景。

现在,长春有轻轨了。这轻轨4号线的走向,我站在路线图前,端详了半天儿,才大概弄清点,是从北向南的吧。

在我记忆中,长春的绿化很好。道路两旁一排排长着许多树,尤其62路从“长百”那边过来,在拐弯那儿,宛若在树林中穿行。南湖公园里大片的白桦林,这样的季节,金黄色的叶子铺满地,走上去,软软地

作者  | 2017-10-8 9:38:47 | 阅读(58) |评论(4) | 阅读全文>>

耕读传家(原)

2017-10-6 18:28:04 阅读97 评论18 62017/10 Oct6

法国小说家巴尔扎克说,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陈忠实先生的小说《白鹿原》,便是描述传统中国社会人们的观念及生活情景的秘史。《白鹿原》第十章开头,这样写道:

孝文和孝武一人背一捆铺盖卷儿回到白鹿村。因为学生严重流失,纷纷投入城里新兴的学校去念书,朱先生创立的白鹿书院正式宣告关闭,滋水县也筹建起第一所新式学校---初级师范学校,朱先生勉强受聘出任教务长。看着两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儿子归来,白嘉轩好生喜欢,有这样两个槐树苗儿一样壮健的后人顶门立柱,白家几辈受尽了单传凄苦的祖先可以告慰于九泉之下了。当晚,白嘉轩手执蜡烛,把两个儿子领到门楼下,秉烛照亮了镌刻在门楼上的四个大字“耕读传家”,又引着他们回到庭院,再次重温刻在两根明柱上的对联:耕织传家久,经书济世长。白嘉轩问儿子“记下了?”两个儿子一齐回答:“记下了。”白嘉轩又问:“明白不明白?”两个儿子答:“明白。”白嘉轩坐在厅房的桌子旁说:“明白了就好。明日早起把旧衣服换上,跟着你三伯到地里务庄稼去。” 两个孩子都顺从地答应了。白嘉轩告诫说:“从今日起,再不要说人家到哪儿念书干什么事的话了。各家有各家的活法。咱家有咱家的活法儿。咱只管按咱的活法儿做咱要做的事,不要看也不要说这家怎个样那家咋个样的话。”

读了这段话,我的心往下一沉,读了十来年书,完了就回家务农,总有些失落与惋惜。失落什么又惋惜啥呢?呵呵,又不十分清晰了,毕竟,我尚在小说的氛围中。

进来,读胡兰成先生的《今生今世》。在“韶华胜极”一节,先生这样写道:

桑树叫人想起衣食艰难,我小时对它没有像对竹的爱意,惟因见父亲那么殷勤的在培壅,才知世上的珍重事还有比小小的爱憎更大的,倒是哀怨苦乐要从这里出来,人生才有份量。

作者  | 2017-10-6 18:28:04 | 阅读(97) |评论(18) | 阅读全文>>

开家长会(下)(原)

2017-10-5 11:36:59 阅读138 评论6 52017/10 Oct5

墙上的音箱响了,吱吱啦啦的,偶有讲话声传出,还没听不清说的啥,便变了音儿,即刻又被劈劈拉拉的杂音给彻底遮去了。音箱终没能起到作用,集中听校领导讲话的大会只好作罢。那个精干的年轻人走上讲台,就音箱系统故障做了解释,然后宣布家长会开始。他边自我介绍着,边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年轻人便是刘老师,十三班班主任,教地理课。刘老师讲起学校对学生的要求及家长的配合……十三中的严格是有名的,从学生着装到头型,甚至女学生扎头发用的头绳颜色,都做了要求。家长每天都要就学生作业的完成情况签字。开学前一天我带儿子去理发,老理发师听说要去十三中上学,很自信地说:我给你们理个标准头型。果如其所言,分班后第一天,刘老师便让我儿子站起来,说:男同学头型就照这样理。

刘老师站在讲台上正讲着话,一转脸,见有人站在门口,忙中断讲话,走下讲台走向门口,嘴里说着:下面请数学老师讲话。

一位中年女教师走了进来,站在讲台下第一排课桌前,自我介绍道:姓郑,在十三中教数学课有二十来年……她说到自己的手机号时,“能写在黑板上不?” 一个苍老的男声从座位中传出,教室里人的目光都投向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位老者。郑老师温和地劝说道:“以后开家长会最好让孩子的父母来。” 郑老师讲起初中数学与小学的区别,听着甚合吾意,与我所见略同。小学课本采用的青教版,也不知编书人怎么想的,不但讲了一元一次方程还涉及到各种体积,学生学得半生不熟的。其实,不止这些,我认为还隐隐涉猎到排列组合异面直线呢,大有一个小学通吃数学全部之架势,编者是在显示己之能还是操之过急想拔苗助长,鬼才知道。郑老师说,过去小学不叫数学叫

作者  | 2017-10-5 11:36:59 | 阅读(138) |评论(6) | 阅读全文>>

开家长会(上)(原)

2017-10-4 0:15:56 阅读139 评论5 42017/10 Oct4

开家长会那天,天公不作美,下雨了。骑自行车去的打算,只好放弃。为能给汽车找个停车位,八点开会,我七点就出门了。七点一刻我到达的时候,学校门口两旁路边划的停车位尚能找到空着的。在距校门大约一百米的地方,我停好汽车,打开车门撑起伞,从汽车里出来,向校门口走去……我儿子上初中一周了,这是第一次开家长会。

先在操场开大会再到班级开小会的计划,看这天气,难如愿了。校门口聚集了三五十位家长,在雨中打着伞,向校园内张望着……学校的横拉铁门紧闭着,教学楼前的小广场上鲜见人。白花花的雨点从灰白色的空中倾斜着洒落下来,洇湿了教学楼的墙面,嘀嗒嘀嗒地敲打着人们手中的雨伞。浸没在雨幕中的教学楼,显得很安静。它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建筑吧,那时我才参加工作,单位和住处就在路北它的斜对面。听说这教学楼也以“棚户区改造”的名义被列入了拆的范围,大概是真的吧,我见校门西侧的一栋尚好的居民楼已无人居住,不见了窗扇,窗子那儿成了一个个方形的黑洞洞。

快八点的时候,学校大门打开了。我打着伞,随人流走向教学楼西边的操场。操场上,整齐摆放的一个个小方凳,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塑胶地面上,有的地方积了水,我旁边一个人不小心,脚下一滑跌了跤。按照指示,我找到十三班的位置,一个精干的年轻人打着伞在那儿指挥着。我把拎包挎到拿伞一手的胳膊肘上,另一只手握住两个方凳的各一条方腿,拎着向教学楼走去。教学楼的楼道里,满是一手拿着雨伞一手拎着方凳的人,打听着目寻着自己孩子所在班级的教室,一楼二楼三楼四楼,直至找到。在三楼东头,我找到了十三班教室,把方凳放下。有几个女家长,不知道从哪儿搞到的抹布,擦拭着方凳上的雨水

作者  | 2017-10-4 0:15:56 | 阅读(139) |评论(5) | 阅读全文>>

孝顺(原)

2017-10-2 17:53:37 阅读167 评论9 22017/10 Oct2

冬日里的太阳光透过酒店的玻璃幕墙洒落进来,明亮却不强烈,舒适的酒店旋转餐厅里,几乎感觉不到它带来的温暖。张笑和张顺哥俩坐在靠幕墙的一张餐桌旁,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并着怪异的笑。他们的父亲,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取了食物坐在他们对面,低着头红着脸,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只顾自己吃着。这大概是老头吃过的最沉闷最不平静的早饭,空气仿佛凝固着,咀嚼在嘴里的食物也不知其味,除了感到脸热发涨,还有阳光的分外明亮,其它什么知觉都没了。他羞于直视儿子,怯与他们的目光相遇,想到严厉的老婆,内心又禁不住一阵羞愧一阵发颤。该死的两个混蛋儿子,你们这儿,哪是孝顺啊,简直在羞愧你们的爹,可转念一想,昨晚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的刺激,他们还是孝顺的,他们自己享受过的,尚没忘了他们的老爹……老头嘴里咀嚼着食物,心中七上八下地胡思乱想着。不知过了多久,碟子中盘子里的食物都吃没了,老头抬了一下眼皮,看两个儿子早吃完了,坐在那儿等自己呢。他忽然又感到一阵滚烫袭上脸来,这一次热度似乎格外的高,大约自己的这张老脸能作摊煎饼的鏊子了吧。他像个犯了错的小男孩,低着头,眼睛注视着那雪白色的桌布,嘴里怯生生地喃语道:“这事儿,这事儿,千万别和你们妈说。”兄弟俩听了,脸上浮现出会心的笑。

张笑和张顺哥俩是扬中人,就是镇江东部长江江心中的那个岛上人。那里号称中国“桥架之乡”, 有许多人做电缆桥架生意发了财,张笑张顺哥俩也在其中。三十几岁身体正强壮的时候,哥俩便成了有钱人,遂开始享受生活。山珍海味中外名饮,但凡有名的好吃的好喝的都尝过了,从上到下一身名牌,出行开着名车,身边漂亮女人走马灯一样的换个不停,不过,哥俩从不大赌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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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行散记(3)(原)

2017-10-2 9:46:01 阅读107 评论14 22017/10 Oct2

下午四点钟,高铁抵达了长春站。我拉着行李箱走出车厢,感到一阵凉爽。久违了这份凉爽,久违了长春站。1987年夏天,高考完来长春玩,那是我第一次踏上这月台。1989年,也在这样凉爽的秋天,我来长春读书了。自打我在学哥学姐的引导下踏上学校的接站车,之后的一两年在这样的季节里,我又以学兄加代班长的身份在车站前广场上在飒爽的秋风中,迎接学弟学妹的到来,引领他们走进母校的大门。

当年的长春站只有一个站前广场,走过去便是笔直且宽敞的斯大林大街,大街两旁的绿树掩映中坐落着“八大部”。 火车站和“八大部”都是典型的日式风格的建筑,简洁明快,现代中亦不乏东方神韵。1992年我离开长春那年,日式火车站给扒了。我不知为啥拆的,若说年久失修存在安全隐患不能满足长春发展的需要,尚且说得过去。这个理由确有些牵强,最起码,年久失修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不存在,“八大部” 至今尚在使用中呢。新建成的火车站,除了大些增添了些当代才有设备设施,别的便再没什么优越可言了。据说,日方想留下那个火车站,还和中方谈过保留的条件,甚至答应出资在别处另建新火车站。这个说法,我道听途说来的,倘真实,一定是那个极不务实极不自信的极左思想在作祟。不过,中国自古确有这种传统,近年来,也不乏有这样干的。想当年,项羽入关中一把火烧掉了秦朝的宫殿,只给唐人杜牧留下了充分的想象空间来写《阿房宫赋》。上世纪九十年代,我在济南,听闻有位地方长官慷慨激昂道:一见济南火车站那个绿顶,便想到被侵略被殖民的历史。据说,在这位长官这句话的指导下,有着近百年历史的德式建筑---济南火车站被扒了,重建成现在的这幅模样,即无历史也无特色可言。对于这位地

作者  | 2017-10-2 9:46:01 | 阅读(107) |评论(14)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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