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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乐(胡成江)博客

每个人都以不同方式品味着其独有人生,一个六十年代人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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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青涩》连载(12)  

2014-05-16 16:38:58|  分类: 小说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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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又一个春天,万物从寒冬中走出来。房屋上的雪化了,嘀嘀嗒嗒的。树的干偷偷地泛着青。煦暖的阳光中,伸个懒腰,深呼吸口空气,感觉那么舒坦。空气清新,树木清新,连校门口出摊的老妇人也清新起来了……她脱去厚厚的草绿色军大衣,又推出她那个小橱柜。橱柜下两个小胶皮轱辘像才洗过的一样:乌黑,上面的玻璃门锃亮,里面摆放着香烟和方便面,花花绿绿的包装也清新着,这会儿,不见了橱柜旁的炭火炉。冬天的时候,炭火炉上坐着个大铝锅,掀开盖子,里面的茶叶蛋冒着热气,诱惑着下晚自习打旁边走过的同学。白羽打这摊上买过方便面,买过茶叶蛋,当然也买过香烟。自打学会了吸烟,他买的最多的是两块钱一包的“玉溪”, 偶尔也买“红梅”或“桂花”, 红梅烟三块钱一包,桂花烟一包要三块五,平时他舍不得买。这会儿,老妇人站在她的小橱柜旁,笑呵呵地看着校园里大包小裹打家才回来的同学,他们就是她的财源。宿舍里,先来的同学和后到的打着招呼,拿出家乡的特产分享着……开学啦!新的学期开始了。

    白羽、陈述、叶晓伟和贾炳武几个班干部在教室里打扫着卫生……系办张老师探进头来,叫白羽去接电话。走进系办,红色的电话听筒躺在桌子上,谁打来的?白羽心想,拿起听筒,还不等他说话,一个急切的声音便传来:“白羽吗?我俞牧,在火车站附近呢,回学校怎么走啊?”白羽听了,哭笑不得,还有这样的大学生,居然学习成绩不错,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教科书”。 俞牧宁夏人,戴着副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不大爱讲话……图书馆、教室和宿舍几乎占去了他的全部时间,上学期就没离开过校园。书不可不读,也不能读愚了。大学只是步入社会前的预科班,不是每个人都经过,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经过的,经过了固然好,最起码可以多学点书本知识,还可以拿到个文凭,来确定个社会角色。不过,书本知识、成绩乃至文凭与能力的关系真的不是绝对的,尤其惟以分数来衡量的。俞牧这个好学生,在这座城市上了半年的学,却不知道坐几路车从火车站来学校,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人毕竟是个社会动物,总要与人打交道,还要学会适应人所创造出来的一切。白羽有时候也困顿:上大学读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仅仅为分配个工作吗,微积分、英语等许多文化课和将来的工作生活有啥关系。他想不明白,也便不去想了。不过,不及格拿不到毕业证确是现实,社会上认这个,有了这个,可以人五人六地踏上社会,也是事实。多年后,白羽听到黄光裕的故事,知道还有个同龄人在他们在校园里读书考试混文凭的时候已在北京的弄堂里开始创业了……人最终还是社会的人,社会才是最好的大学。在这点上,白羽班上的蒋文华同学就不一样了。蒋文华家是云南的,放寒假前他跑到农大买了批“人参”,带回去卖了,赚到了往返的车票钱,还略有盈余的。这种人参在农大作为科研成果,就像种胡萝卜一样容易,价钱当然很便宜了,拿到云南却成了稀罕物,卖价当然不菲了。蒋文华的故事在同学中传开,真是佩服他的商业头脑,继而又抱怨:自己咋就没想到呢。

    白羽并不是个喜欢读书的人,在那一学期里,学习放松得过了度,考试成绩几近把他留作了新生。故事,还要从班级选举说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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