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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乐(胡成江)博客

每个人都以不同方式品味着其独有人生,一个六十年代人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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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青涩》连载(3)  

2014-05-07 14:47:14|  分类: 小说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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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三天假期很快过去,开始上课了。除英语,在入学的时候搞了个听力考试,根据成绩分为一级和预备级,和邻班同学交叉上课,其它课与高中时一样,在本班教室和本班同学一块上,只是每堂课50分钟,没一点儿白羽想象中的大学样子。居然有晚自习,还要查人数,真是中学的管理模式。

G8832班教室与系办公室对门,上午上完两节课休息的时候,系办公室里人头攒动,还有同学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白羽不知道这些人到系办干啥,直到王亮喊他去系办……

前天下午,白羽在教室看书,听见有人叫他,抬头见刘老师站在门口:“你来一下。”白羽忙放下书走向门口,跟着刘老师从二楼上了三楼,走进刘老师办公室。刘老师在校团委工作。校团委有四张办公桌,分两组相对靠里面有窗的一面墙摆放着,边上正冲门的一张是刘老师的。这是刘老师参加工作后的第一张办公桌,在师大读书时他做过系学生会主席有过一张办公桌,那是他学生时代的荣耀,正因这道光环,两个多月前毕业分配时他才被列在第一位,要人单位随他挑,最终如愿坐到了这儿。刘老师示意白羽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一对单人沙发和中间的茶几与刘老师的椅子一道靠墙放着。白羽坐下来,见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副眼镜,坐在对面桌子前翻阅着报纸,后来他知道她是校团委书记解薇,一个挺爱笑的老师。刘老师坐在那儿,翻了翻桌上的纸,沉默了一会儿,扭过身问白羽:“做过班干部吗?”“做过。”“当过班长吗?”白羽心想:自己上了这十几年学,当过组长当过劳动委员当过伙食委员当过学习委员,还真没当过班长。透过刘老师的茶色眼镜片,白羽看到一双不大的眼睛正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他,忙说:“没有。”刘老师那张方脸红里透黑,眉宇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又问:“给你个班,能带吗?”白羽不知怎样回答才好:马上说“能”,显得太急切,像个官迷似的,不免有些轻浮;回答“不能”,也太令人丧气,没这样说话的。白羽沉吟了一下,说:“没干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干好,不过,我会尽力的。”他忽然觉得这样说也不大恰当,忙改口:“班上负责人不是李杰吗?”刘老师没接他的话茬,说了句:你先回去吧!

李杰是刘老师指定的班级负责人,军训期间都是他在忙活。李杰春城人,个头不高,体态有些发臃,圆脸,腮帮子圆鼓鼓的,一双小眼睛白眼珠多黑眼珠少,说话哼哼哧哧的不那么干净利落,整个人甚至显得有点猥琐。他与刘老师同龄,都是六六年生人。

这所学校班级组织是这样建立的:新生班班长最初由对应的上届班的班长代理,王向南便是G8732班的班长;班主任指定班级负责人,负责人捷足登上展现的舞台,只要不是表现太差,便顺理成章的做了班长,即便第二学期再搞个民主选举,一般同学倘不是特别优秀,很难与之竞争,这大概便是机遇吧。新同学都才走进这个班级集体,在同一起跑线上,哪一个站出来振臂一挥说“我来领导你们!”似乎都不可能,别人会说“凭什么呀!你又不比我多长个脑袋。”彼此尚不大认识,便搞民主选举,还不选乱套了,也是不可行的。一个集体欲有序却离不开组织系统,家有千口主持一人,凡事总得有个挑头的。组织系统的建立学问可大了,不是哪个人一两句话能说清的。在当年学校里班级组织的建立,这样大抵是最好的一种方式吧。多年后,白羽对这个问题极感兴趣,颇费了些脑筋来琢磨,为此还读了个MBA,诚然他把这个问题提升到了社会层面,不过大同小异,理总是相通的。

当天晚上开班会,刘老师宣布了班委会成员:班长李杰,副班长白羽,学习委员贾炳武,体育委员叶晓伟,生活委员丛琳……刘老师还是年轻。他站在讲台上讲军训期间出现的问题,看座位上的同学大多低着头很少有人把目光投向他,一丝无趣浮上心头:怎么这么冷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他感到自己班主任的尊严受到了伤害,无趣化作了恼怒,脱口说出了句令全班同学愤怒的话,直到多年后同学们仍记得,几乎没人肯原谅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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