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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乐(胡成江)博客

每个人都以不同方式品味着其独有人生,一个六十年代人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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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读梁实秋的散文《暴发户》  

2016-07-05 01:47:40|  分类: 梁实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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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章开篇,梁先生这样写道:“暴发户,国外也有,叫做parvenunouvcauriche,义为新贵新富。这种人,有鲜明的特征,在人群中自成一格,令人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旧戏里有一个小丑曾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树小墙新画不古,此人必是内务府’。挖苦暴发户,入木三分”。在梁先生那个时代,暴发户“有鲜明的特征”,尚可“令人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在当下这个“暴发户”满大街都是的国度呢,大概话要倒过来说了。非“暴发户”自成一格,成了落魄的一族。

    先生说:“人在暴发之后,第一庄事多半是求田问舍”。这话放在今天只说对了一半。当今的人“问舍”不会一处,可一宿仅能睡在一处,至于多出来的,空闲在那儿,给鬼还是什么住,就不得而知了。除了“问舍”,还要购豪车买奢侈品。怎么也得开个宝马或悍马招摇过市,即便买不起“宝马7系”,也得买台“华晨宝马”,然后抠掉“华晨”二字,以显示自己的成功。出门拎个LV,据说花了上万块。脖子上戴条金链子,总令我想起小狗脖子上那条。中指上的金戒指,金光闪闪。手里拿个土豪金的“苹果6”,是夜里排队抢购来的,虽然有许多功能咱不会用,咱就喜欢那金灿灿的颜色。出国旅游不买个“马桶盖”回来,都显得咱生活没品质。家里弄套红木家具,摆得满满的,令人感觉像是走进家具仓库。家里唯一的一本书,还是少儿不宜。动辄说自己身价几何,自己拆迁卖地抑或包工地挣钱换回来的房子市价多少了......

    先生文章后面两段文字,我感觉写得极生动形象,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显得丝毫黯淡,特引来以便给当今的“暴发户”们照照镜子。呵呵,看来文学真的没有阶级性,今昔人性一贯之。

    “众宾客参观(‘暴发户’新落成的宅院)完毕,啧啧称赞,可是其中也有一位冷冷的低声的说‘这全是邓闲之功!’人问其语出何典,他说:‘不记得《水浒传》王婆贪贿说风情,有所谓五字诀么?’众皆粲然,主人也似懂非懂的跟着大家哈、哈、哈”。

   “主人(暴发户)在仰着头打哈哈的时候,脖梗子上明显的露出三道厚厚的肥肉折叠起来的沟痕。大腹便便,虽不至‘垂腴尺馀’,也够瞧老大半天。‘乐然后笑’,心里欢畅,自然就面团团,不时的輾然而笑。常言道:‘人非横财不富,马无青草不肥’。横财自何处来?没有人事先知道,只能说是逼人而来,说得玄虚一点便是自来处来。不过事后分析,也可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不会没有因缘。大抵其人投机冒险,而又遭逢时会,遂令竖子暴发。‘君子之泽,五世而折’。暴发户呢?其兴也暴,很可能‘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当下的“暴发户”是否也是这副德行呢,我看也差不多,甚至还不及旧时矣。

    这个大兴土木的国家,也和“暴发户”一样‘暴发劲儿’十足,越发变得没有文化,更无底蕴可言了。纵然是路宽楼高街道新,也掩饰不住无历史沉淀之单薄,缺乏历史的厚重感,应算另一类“暴发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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