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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乐(胡成江)博客

每个人都以不同方式品味着其独有人生,一个六十年代人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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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五)(原)  

2017-05-01 23:29:26|  分类: 小说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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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国华分手的时候,他说:“明天早晨六点钟出发!”我看看酒店大堂墙上的钟:已十一点二十,心想:那么早,多累啊!有这个必要吗。国华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没等我说话,又改口道:“那就晚走,今晚睡个好觉,过了高峰期再出去。”我连忙笑着应和:“就是啊,干嘛要搞得那么紧张,你好几天没回家了,快点回去陪老婆吧!”我这在小地方呆惯的人,不喜欢把行程安排得满满,弄得人紧紧张张的。望着国华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的夜色里,心想:这大都市里的人,身价虽动辄几百万上千万,可还得整天这般忙碌,安全感似乎也不比我多多少。国华这几天又是参加封闭式培训又是陪我,虽身在北京也有两三天没回家了。今天早晨国华媳妇给他打电话,说:近来单位给她的工作量太大,不加班根本完不成,不想干了;“不想干就辞职吧!”“不干,咱吃啥呀!”我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对国华说:“你家有上千万的房产,还愁没饭吃?夸张得有些滑稽了吧!”哈哈。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我和国华才出去。赶到地铁站的时候,国华说:高峰期人要排到马路上近一里。我们打“U型”铁栏杆的一端径直走过,望着那像笼子一样的一排排一人多高的铁栏杆,想象着高峰期时在这六七百平米的房间里被铁栏杆隔开的拥挤的等着赶地铁的人,嘈杂,大热天时混合着的各种人的气味……呵呵,像过去乡下人赶集的集市?那种“赶集”虽带个“赶”字儿,可并没有高峰期时这里的人的那般不情愿与焦躁,更多的是悠哉悠哉的“闲逛”。这大都市里的人在“赶”,每个人都自认为“赶得积极,赶得充实,赶得有价值”,也便浑然不觉地把自己“赶”成了大都市中运转着的一个个微小的部件,茫茫然,赶去了岁月赶到了人生的尽头,有意义吗?或许有,或许没有……看着这些铁栏杆,不知为什么,我又联想起被人关进了笼子里的动物,在一万年前,它们和人原本都在大自然中自由奔跑的。

   走进保险公司位于写字楼六层的这间大办公室,看着那攒动的三五成群的年轻人,我真佩服国华的心态。他不愧是市场经济的弄潮儿,早年名校科班暖通专业毕业已四十几岁且资产过千万的他现在又和一帮年轻人为伍做起保险来。中午国华在三楼餐厅请我吃饭,这餐厅的装潢令我想到没落的贵族,档次还不算低,饭菜的口味也不错。快吃完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胖嘟嘟的女人从另一张餐桌走了过来。要不是国华介绍,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其貌不扬看起来甚至有点土的女人会是国华的师父那间大办公室的头儿。国华和她讲我的“由实向虚”和寻找项目的原则,她听了笑呵呵地说:“您说的不正是保险业吗。”我笑笑,心里想:我不但不喜欢保险业,过去甚至还很讨厌,不过,这个行当确实是民生与可循环的,学着改变吧!呵呵,像国华那样哈下腰来接接地气。现在是个过分营销的年代,也不只做保险的令人讨厌,做啥的都一样,每天不是都接到各种推销电话。“由实向虚”,营销是实事儿中的“虚”,不过,还不是“虚”的最高层次,最高层次应是人精神方面的需求吧,比如:文学艺术、宗教。这是我的一点感悟,我和国华白话的时候,他笑呵呵地点头说是。那女人邀请我去她办公室坐坐,到了办公室才坐下她又急着去开会了。国华坐在她的老板椅上,和我说:你看,这女人学历也不高,就凭自己跑跑出来的,很多国家都去过了。厨子里摆着女人荣获的各类奖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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