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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乐(胡成江)博客

每个人都以不同方式品味着其独有人生,一个六十年代人的思考。

 
 
 

日志

 
 

故乡行散记(16)(原)  

2017-10-23 00:09:55|  分类: 故乡行散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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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玉鹏开着车拉着我和玉涛,穿行在舒兰的街道上。望着车窗外的街道,我努力想象着这是哪儿那是哪儿,怎么也和记忆中的对照不起来。到县体校那儿,拾回一点记忆中的影子。那儿没大变化,还是过去的样子,一条依旧不宽的路向西到一中大门口。

   在“一中”原址那儿,我们下了车,除了脚下的路,还有原校门口那几间低矮的房屋,我没寻见一丁点当年的影子。别说那几趟平房了,就是后盖的教学楼,也没了踪影。现在那是二中,大门口一块落地的贴着大理石的造型上写着有些单薄的四个字:舒兰二中。眼前这二中的教学楼、宿舍楼,建在平房原址上。在大门口,吕刚和门卫解释了好大会儿,才让我们进去。这校园更绝,我没见有花草,更不见树木,弄得像故宫太和殿前的广场似的,大抵为提升阳气吧。我们熟悉的物件,只有那个锅炉房和大烟囱,尚在二中围墙的外面,其它什么都没有了。崭新的宿舍楼、崭新的教学楼、崭新的水泥地面,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只能叨念着,这儿原来是啥,那儿原来是啥……凝聚了我们三年青春时光的一中校园,只能埋在我们每个人记忆的深处了。七八分钟,我们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中那校园与我本是灰暗,曾经多少年我都不愿忆及想起,时间久了反倒想看看它,不管给自己带来过怎样的感受,都是自己生活过的地方,都是构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又有谁能够抹得去呢。现在可以轻松地开玩笑地以“那园与我风水不和”来搪塞自己,当年生活在其间的时候可绝对轻松快乐不起来的,时间真是一副良药,它能令人凌驾于生活之上而轻松快乐,只可惜这生活是过去的,倘能在现实生活中做得这般洒脱,大抵便可做圣人了吧。当卫国人说孔子是“丧家之狗”的时候,孔子非但不生气,还欣然接受了。我终究是个凡夫俗子,不但当年陷入灰暗的漩涡中,之后多少年都怨它不喜它。

    英国的蒙哥马利将军把军人分为四类:一类又懒又聪明,可以做元帅;一类又勤快又聪明,可以做高级参谋;一类又懒又笨,可以做勤务兵;一类又勤快又笨,要赶出军队的。把“蒙氏理论”套用在学生中:一类又懒又聪明,成绩极好;一类又勤快又聪明,成绩也好;一类又懒又笨,成绩不好;一类又勤快又笨,成绩亦不好。这第四类便要被淘汰的了。当年我属于哪一类呢,呵呵,我哪一类都不属于,我从不承认自己笨,自己大抵也不笨,不但不笨还有些灵气的。正因有些灵气,所以环境(即风水)于我便更灵验。适了我,我会势不可挡,一顺再顺。不适了我呢,我便惨之又惨,别说学习了,生活都会一塌糊涂,那点聪明也便不得位了。我这样的人,不是工作、学习不积极不努力,却做不得命运的主人,也只好靠着上天的眷顾,姑且地活着罢了。所以,我也只能自讽道:本人水平不咋地,命尚可。当年我的成绩不好,不是学习态度的问题,也不是不想努力,更不是贪顾了其它,而是有一种东西压制我郁郁不得志,姑且称之:风水不和吧。呵呵,说到底,是命运使然。倘不那般,我春风得意,我成绩优秀,便不会有今天的这般文字了。我命的厚重不抵上天赋予我的灵性,若我的命再厚重些,我的人生便不是这番景致了。哪个好呢,没有好孬,那般体验的是那番人生,这番体验的是这番人生,无论怎样,都无法顾此又及彼。人没有分身术,在此时间与空间中,便不可能又在彼时空里,只能要一个,这点老天最公平了。我打小并喜欢读书,却挺拿读书当回事的。若干年后,我才搞明白,我潜意识中的读书,是古时读书人所读之书,而非我在那园中所读之书,我大抵生错时了吧,呵呵。这“蒙氏理论”未能囊括我,也非他讲得不对,大概我套用得不大恰当吧,不过,那第四类人无论古今命中都不适作读书人,这第三类倒应了那句“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了。有个词叫:时不我待,于我,应该是“我需待时”,像姜子牙一样,稳稳当当地在渭水边上等着,当年我做不到,灰心丧气,把生活弄得一地鸡毛,呵呵,最后还是跌打滚爬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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